仙界战场，直接乱成了一锅粥。

根本不需要凡界联军主动冲杀，百万残存的天兵，心态已经彻底崩得稀碎。

万古屹立不倒的仙帝，没了。

他们从小到大仰望、信奉、依靠的最高帝王，当着全军的面，以身自爆，烟消云散。

这种精神层面的崩塌，比任何术法轰击、兵刃厮杀都要致命。

漫山遍野的金甲天兵彻底慌了神，再也没有半点之前军纪严明、阵型整齐的模样。

有人丢了手里的仙戈，手足无措地站在云海长阶上，左右张望，满脸茫然；有人漫无目的地四处乱跑，不知道该退守、该迎战、还是该逃窜；还有人扎堆凑在一起，慌乱嘶吼，彻底乱了章法。

“帝尊陨落了？真的没了？”

“指挥在哪！旗手在哪！谁下命令！”

“完了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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