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杨主任这些人，基本都是科班出身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师徒传承。

学历看上去虽然非常亮眼，但很多民间口传心授的东西，在大学的课堂上是学不到的。

这也是学院派的弊端之一！

大学培养人才，虽然可以成体系、规模化培养，但是与师徒带教相比，也会少了很多传承。

或许国家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，所以对于民间中医也放宽了限制，承认跟师学习这一特殊路径。

孔兰志师承施今墨，脉络清晰，正宗明门之后，知道死脉并不足为奇。

但是知道是一回事，懂又是另外一件事。

所以他刚才虽然能够摸出脉象特征，却又无法辨认出究竟是什么脉象，而在听我说出雀啄脉之后，才会如此惊讶。

见我点头，承认自己掌握死脉的秘法后，孔兰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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